從萬年曆、計時碼錶到半世紀的Nautilus,Patek Philippe 將不可逆的時間,化為可以佩戴於腕間的永恆機械。
當時間無法被留住,人類究竟能做些什麼?
或許,鐘錶便是最古老的答案。人類發明鐘錶,不是為了計時,而是留住時間。
從日晷、沙漏到機械鐘,人類數千年來從未停止測量時間的嘗試。我們發明秒針、齒輪和擒縱裝置,不只是為了知道現在是幾點幾分,而是因為我們始終害怕時間的流逝。我們渴望替生命建立秩序,替記憶留下座標,甚至試圖讓稍縱即逝的瞬間,變得可以被掌握。
然而,所有鐘錶之中,真正令人著迷的不是精準,而是它們對「永恆」的想像。
當一枚腕錶能理解閏年、預知未來數十年的曆法變化;當它能以數百枚零件記錄一秒鐘的流逝,甚至將家族、情感與記憶傳承至下一個世代,鐘錶便不再只是工具,而成為一種哲學。
在這個意義上,Patek Philippe 或許是最接近時間本質的製錶品牌。
一百八十餘年來,它持續以機械回答同一個問題:時間究竟是什麼?
是月相盈虧的天文週期?是計時碼錶裡轉瞬即逝的幾秒鐘?還是半個世紀之後,依然令人怦然心動的一只 Nautilus?
今年,Patek Philippe 在 Watches & Wonders 2026 發表的全新作品,恰巧構成了一場關於時間的完整論述:有些作品凝視未來,有些作品丈量瞬間,而有些作品,則讓我們看見時間如何成為永恆。
5236P-011 將星期、日期與月份排列成一道時間的地平線。
5236P:把未來,預先寫進機械裡
如果說攝影是把已經發生的時間保存下來,那麼萬年曆,則是在機械之中預先書寫未來。
5236P 的並列顯示萬年曆,能夠理解閏年的規律、辨識每個月份的天數差異,甚至知道下一個二月究竟會有二十八天或二十九天。它像一位沉默的天文學家,在41.3毫米的鉑金錶殼中,默默運算著人類與宇宙共同遵守的秩序。
計時功能與萬年曆共存,一枚腕錶同時丈量瞬間與永恆。
5270P:在一秒與一百年之間,尋找時間的尺度
森山大道的作品讓我們了解:「攝影,就是與稍縱即逝的事物相遇。」按下快門的一瞬間,可能只有千分之一秒。但正是這一瞬,成為人們數十年後仍會反覆凝視的記憶。時間,原來可以同時如此短暫,又如此漫長。
而5270P,正是將這兩種時間觀同時置入一枚腕錶之中。在Patek Philippe所有複雜功能之中,計時碼錶與萬年曆的結合,始終被視為製錶藝術的巔峰之一。原因在於,這兩項功能所描述的,是完全不同的時間。計時功能,關心的是瞬間。
它將一秒切割成更小的單位,記錄賽車通過終點的瞬間、運動員衝刺的速度,甚至是心跳與呼吸的節奏。而萬年曆,卻將目光投向未來。它理解月份長短、閏年循環與月相盈虧,在幾十年的尺度中持續運作。5270P所做的,是讓兩種時間同時存在。在錶盤上,一邊是轉瞬即逝的幾秒鐘;另一邊,則是天文時間的漫長秩序。這種矛盾,卻也是人類最真實的生命狀態。
我們總在一瞬之間做出改變人生的決定,卻又必須用數十年的時間去理解它。一張照片只需要按下一次快門,卻可能成為一個世代的記憶。一次相遇只有幾秒鐘,卻能改變往後的人生。於是,5270P真正計量的,或許從來不是秒數。而是瞬間如何成為永恆。當中央計時秒針開始轉動,我們看到的不只是機械的運行,而是人類對時間最浪漫的執念:如果時間終將流逝,我們至少希望能夠記住其中最重要的一刻。
從1976到2026,Nautilus走過半個世紀,最終成為時間本身的一部分。
Nautilus 958G:當半世紀成為一瞬
如果說5236P談的是宇宙的時間,5270P談的是生命中的瞬間,那麼Nautilus談的,則是另一種時間:歷史。1976年,Nautilus誕生。在那個高級鐘錶仍以傳統正裝錶為主的年代,一只帶有舷窗輪廓、採用一體式鍊帶的不鏽鋼腕錶,看起來幾乎像一場冒險。半世紀過去了。它成為了經典。
今年推出的958G-001,為Nautilus五十週年紀念之作,搭載八日動力儲備機芯與紀念字樣雕刻,讓這個系列首次以更長的時間尺度,回顧自己的歷史。八日動力儲備,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隱喻。它讓機械得以持續運轉更久。而真正的經典,又何嘗不是如此?
有些設計存在一年、有些存在十年,但極少數作品,能夠穿越半個世紀,依然讓人心生嚮往。
杉本博司曾在劇場系列拍攝廢棄電影院,在長時間曝光之下,原本閃爍的影像全部消失,只剩下一道純白的光。
那道光,彷彿時間留下的痕跡。
Nautilus亦然。五十年來,潮流不斷更替,市場起起伏伏,但最後留下來的,不是每個年代的流行,而是設計本身。
經典的誕生,從來不是因為它足夠新穎,而是因為時間證明了它值得被留下。
從宇宙的運行,到一秒鐘的流逝,再到半個世紀的歷史,人類始終試圖理解時間。
我們拍照,是為了留住瞬間;
我們造鐘,是為了讓時間擁有形狀。
我們終究無法阻止時間流逝。
但人類之所以偉大,正是因為即使知道一切終將消逝,我們仍試圖以光、以影、以機械,替時間留下形狀。
而 Patek Philippe 所製造的,從來不只是腕錶。
它製造的,是人類對永恆最精密的想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