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陽的升落決定白晝與黑夜,月亮的盈虧形成月份的概念,季節的更替則與農耕和節慶息息相關。從中國古代的觀象台、英國的巨石陣,到中東與南美洲的天文遺址,世界各地的文明都曾以觀測天體的方式,建立自己的時間系統。
鐘錶的出現,改變了人類與時間的距離。原本存在於天空中的運行規律,被縮小到可以放入口袋、佩戴在手腕上的尺度。而高級製錶之所以令人著迷,正是因為它從來不只是測量時間的工具,更是一種理解時間的方法。
已迎來150週年的愛彼,選擇透過三個不同方向,重新回應這個問題:一只連結天文與文明的萬象曆懷錶、一枚以數字跳動呈現時間的跳時腕錶,以及一項重新召集工匠協作的製錶計畫。它們看似截然不同,卻都指向同一件事:時間的意義,不僅存在於流逝本身,也存在於人類如何理解與保存它。
Heritage 傳奇萬象曆懷錶以2000年為時間座標,同步呈現陽曆、陰曆與陰陽合曆的運行週期;外圈描繪月份與四季流轉,內圈則整合日期、週數、月相及全球文化節慶。
Heritage 傳奇萬象曆懷錶:將宇宙濃縮於掌心之間
150週年 Heritage 傳奇萬象曆懷錶,無疑是愛彼近年最具代表性的作品。這只限量兩枚的懷錶搭載全新1150機芯,具有47項功能與30項複雜功能,並首度導入「萬象曆」系統。
與傳統萬年曆不同,萬象曆不只遵循單一曆法,而是同時整合陽曆、陰曆與陰陽合曆,並顯示節氣、月相與全球多個重要文化節慶。從農曆春節、排燈節到復活節,不同文化對時間的理解,首次被納入同一套機械系統之中。
這只懷錶最有趣的地方在於,它讓人重新意識到:時間並非只有一種標準答案。不同文明透過不同方式理解宇宙,卻都在試圖回答同一個問題——人應該如何與天地的運行保持同步。
某種程度上,這只懷錶並不是在顯示日期,而是在展示人類數千年來累積的天文知識與文化記憶。
Neo Frame Jumping Hour靈感來自1929年的1271原型腕錶,並搭載愛彼首枚自動上鏈跳時機芯7122。
Neo Frame Jumping Hour:看時間有明確節奏
相較於萬象曆所呈現的宏大尺度,Neo Frame Jumping Hour 討論的則是更日常的時間經驗。
這枚新作的靈感來自1929年的1271原型腕錶,並搭載愛彼首枚自動上鏈跳時機芯7122。
跳時功能的特殊之處,在於它不以指針連續移動來呈現時間,而是透過數字每六十分鐘瞬間跳轉一次。這種顯示方式最早可追溯至17世紀,後來在20世紀初成為極具現代感的設計象徵。
從閱讀體驗來看,跳時腕錶甚至比傳統腕錶更接近今天的數位世界。它沒有秒針的移動,也沒有分針慢慢前進的過程,而是將時間切分為一個又一個明確的時刻。
這樣的設計,反而讓人意識到時間的本質。人生中許多重要的改變,也往往是在某一個瞬間發生:一次相遇、一個決定、一通電話,甚至是一張照片。時間看似連續,但記憶卻總是由許多片段所構成。
Neo Frame Jumping Hour 的魅力,不在於複雜功能本身,而在於它提醒我們,時間其實可以有不同的閱讀方式。
Établisseurs:時間也是一種傳承
愛彼今年最令人意外的,或許是推出 Établisseurs 工坊計畫。
這項計畫重新回到18世紀汝拉山谷的分工製錶制度。當時的製錶產業並非集中於單一工廠,而是由許多獨立工匠分別製作齒輪、橋板、雕刻或琺瑯,最後再由組裝者完成時計。
愛彼正是在這樣的環境中誕生。
今年推出的 Galets、Nomade 與 Peacock 三款作品,重新集結雕刻師、寶石切割師、琺瑯工藝師與製錶師,共同完成一件作品。
這項計畫的重要性,並不在於推出多少新錶,而是提醒我們,高級製錶之所以能延續至今,依靠的從來不是某一位天才,而是一代又一代工匠的接力。
鐘錶記錄時間,而工藝本身,也同樣需要時間。
從天文曆法、跳時顯示到工匠協作,愛彼150週年的作品其實都在討論同一件事情:人類如何理解時間。
有些人透過觀測星辰,有些人透過機械裝置,有些人則透過手工技藝與傳承,讓時間得以被保存。
在數位科技讓一切愈來愈快速的今天,這些作品的存在提醒我們,時間不只是流逝的單位,它也是文明、記憶與工藝共同累積的結果。